[吳內科]
內蒙古內視鏡內分泌內在美內八字內閣內痔內賊內功內心戲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page top
090513.jpg


梅雨季即將到來前的早夏讓我熱到頭痛,
一向不習慣髮稍遮蓋到脖子或者耳朵,
於是跑去從小到大堪稱御用的理髮廳找阿姨讓頭皮涼快。

剪著剪著,想起來了!
是今天,去年的今天也一樣來到阿姨這裡理髮,
入伍前的落髮別具意義,無意中就哼起GIGI的:

我已剪短我的髮,剪斷了懲罰,剪一地傷透我的尷尬......

對呀,短到讓我回家前那一小段路尷尬到死的短,
沒想到進去部隊後髮婆還是硬是把三分頭理成一分頭(幾乎是零分的無毛狀態)。
沒想到今天只是修修邊,打薄,把耳朵上跟脖子後的雜草除一除而已,
好快喔,去年此時,今年此時,都用理髮當作開啟人生新階段的儀式。
(再也沒有比理髮作為過渡更好的儀禮了,喔真的。)

退伍這一個月來,還是偶爾會接到部隊裡學弟的電話,
有時邀我這個週末要不要一起去K歌,有時聚餐,
有時問這個那個業務的電子檔在哪個資料夾啦,
就像當初學長退伍後我很菜地接管業務那樣神經兮兮。

新訓的營舍、餐廳、中山室都還歷歷在目,
甚至有點懷念那很肥很油的梅干扣肉,
以及每餐吃三碗飯的不思議的我的肚皮,
還有一去不復返、永遠不回頭的63公斤。

覺得做兵的這一切看似漫長卻又來得好快好突然,
退伍的彼時彼刻覺得夢幻無比,
一張薄薄的退伍令比碩士學位證書讓人措手不及的多。

回首那三百多天,男孩們(部隊裡有男人這種動物嗎?)集體生活的日子,
遠比我想像的還要殘忍也還要令人覺得窩心,
一方面階級地位使得長官可以把一個小兵壓榨得淋漓盡致,
另一方面同袍情誼卻使得每個來自各地的小兵們很容易打開胸懷彼此扶持。

回到家裡看見黃埔包包還有收在白色鞋盒裡的迷彩褲、迷彩服、迷彩腰帶,
以及入伍生那雙很俗的迷彩膠鞋,
才會感覺自己曾經待過那些人性尊嚴暫時失效的鳥地方,
或者洗澡前做伏地挺身時,動作是先蹲下再往後彈跳,同時喊著:「一!二!」,
才會以為前面有班長在帶操,才會多堅持一點點多做四五下以免被處罰。

不想坐電梯爬樓梯腳酸的時候會想起清晨五點半三千公尺的最後一秒,
睡不好耳鳴的時候會想起鑑測的第四發耳塞忽然掉了下來,
接家裡電話的時候會不小心說出:長官好,這裡是。。。。。。

待在部隊裡渴望自由的時候覺得外面的世界很自由很好,
但退伍之後才發現自由必須你有適當的能力才能自由駕馭,
去年此時我以為我暫時將失去自由了,
今年此時反倒覺得自由應該不是唾手可得的輕快,
而是付出努力爭取而來的價值信念。


此時此刻我待在這個充滿想像的自由台灣,
試圖探索讓身心自由的境地。


page top

コメント

The display is permitted only to the manager.
 

トラックバック
TB*URL
Copyright © 2005 [吳內科]. all rights reserved.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