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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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禮拜六回家幫M過生日,
接近中午跟S會合,L到大陸出差去了,
S在前座開車,我在後座照顧小孩,
大的已經比較懂事,小的還要我偶爾拐騙一下才會under control,
一路上還算安穩,午後順利到家。


這次的聚會菜單由J準備,
一到家她已經在廚房忙東忙西,
我幫忙把小孩子帶下車,
把其他東西卸下車以後就加入廚房的行列。
雖然要M在旁邊休息,但她還是不時會進來看看,
忍不住指導一下這裡要怎樣怎樣,看過以後才算數。


廚房外鬧哄哄一片,
每次家庭聚會有小孩一起玩耍總是這樣,
開始交換Hello Kitty公仔的點券、
把玩具搬出來全部灑在地上,
不然就是一二三木頭人。
當聚會的人數越來越多,
才開始覺得這個家好像又小了一點。


白斬雞、鳳梨排骨、牛肉空心菜、甜鹹米糕、清蒸圓鱈...
開始吃素以後食量也變少了,可以吃的東西不多,
放眼望去,盤子裡幾乎都是肉,蔬菜水果是點綴,
很擔心M跟G的營養不知道會不會太豐富,
M跟G也擔心我的營養一定不夠(可以說是對素食不了解的偏見),
所以我就識相地多夾幾塊排骨,當一個偽葷食者XD。


晚餐結束收拾好所有餐具以後,
接著是慣例的吃蛋糕時間,
最近我開始當起全家福攝影手,
拍下合唱、切蛋糕、吹蠟燭、分食等等紀念的時刻。
把連續幾年的照片拿出來看,
好像更能夠體會幾個攝影史大師說的,關於逝去的感受。
然後,有人已經成家,有人考慮、有人決定不結婚,
家裡的客房越來越擁擠的時候,家不只是越來越小,
隔天一一離去,留下原本只有M跟G生活的那個樣子,
這個家開枝散葉,原生家庭變成一個慶祝的集會場所。
此時也不清楚家到底是變小還是變大了。


不過想想,這個家一開始不就只有M跟G兩個人一起生活嗎?


禮拜天早上G身體不太舒服,讓全家緊張了一下,
量完血壓脈搏之後休息一會兒好多了,
好像是因為他早起晾衣服又跑東跑西幫大家買水果才這樣,
M說很久以前也發生過一次,我沒什麼印象了。
只是,看著G蒼白、暫時失去生氣的臉,
想起以前廚房好久都沒有人修的水龍頭,
或者儲藏室很久沒有拿出來用的物品,
家也跟隨著M跟G漸漸變得緩慢、年老了一點,


孩子們回家,父母忙著準備東準備西的,家也動了起來。
回家成為一種啟動的儀式,一來一往之間,
見證著開關的磨損與更迭,
過不久,也要換我成為開關的一部分,
照顧著M跟G彷彿童年的老年生活,
長大,可能就像是這麼一回事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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